“我不是。”千代走进屋内,目光扫过其他刺客,“我是来杀叛徒的。”
雪斋靠在柜边,喘着气问:“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来?”
“你留的血迹太整齐。”千代说,“正常人受伤会拖行,你却一步一滴,像是画线。我猜你在诱敌。”
雪斋没笑,只是点点头。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黑色药丸:“真正的解药,我一直没给你。”
野村瘫坐在地,嘶声道:“你……你根本没中毒?”
“我封闭了经脉。”雪斋说,“你进门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是谁。但我得确认,幕后是谁。”
野村咬牙:“你以为……只有我一个?”
话未说完,他突然抽搐,口吐白沫,倒地不动。千代蹲下检查,摇头:“他服了毒囊,死透了。”
其余六名刺客见首领身亡,有人想逃。千代甩手三枚手里剑,三人倒地。剩下三人举刀顽抗,雪斋强忍伤痛,抽出“雪月”刀迎上。刀光一闪,一人手腕断裂,刀落地。第二人被千代踢中膝盖,跪地不起。第三人转身欲跑,被雪斋一刀劈中后肩,扑倒在地。
雪斋拄刀喘息,肩头血已浸透半边衣袍。他命令亲兵将六具尸体拖走,只留下野村的尸身和随身物品。千代搜身,在他怀中找到一封密函,火漆印是本地豪族的家纹。
“果然是他们。”千代把信递给雪斋。
雪斋接过,没看。他撕下一块布条,开始包扎左肩。血太多,布条很快湿透。他换了一条,继续缠。千代想帮忙,被他抬手挡住。
“你还信不过我?”她问。
雪斋低头打结:“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这局里没有第二个内应。”
千代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递过去:“这是今早西仓传来的消息。佐藤小姓昨夜失踪,守卫说看见他往祠堂后山去了。”
雪斋看完,把纸条折好放进怀里。他走到药柜前,拉开暗格,取出一个铁盒。盒里是七根银针,针尖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