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喝,可以尝。”他说。
没人动。
“我要是想害你们,昨夜就能跑。”他声音不高,“药有限,我每天只治十个人。排队,不抢,不闹。”
人群安静下来。有人开始自发维持秩序,让老人小孩先来。
第三日午时,五个人闯进来。穿粗布衣,袖口磨破,领头的踢翻药炉,汤药洒了一地。
“装什么善人?”那人啐了一口,“这药,是不是拿童男童女炼的?”
雪斋站着没动。身后几个孩子吓得往后缩。
“你是郎中,还是妖道?”另一人伸手要推他。
就在对方手掌碰到他肩膀的瞬间,雪斋右手两指一抬,银针已刺进那人手背合谷穴,快得没人看清。他拔针,动作轻得像拂去灰尘。
五秒后,那人的手臂突然发麻,整条胳膊软了下去。
“怎么回事?!”他惊叫,甩着手,脸色变了。
“邪术!”另一个地痞喊,“快走!”
他们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