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根绳断了。
接着又是两声连响。
他不停,继续转体,反手再斩。这一次跳起来,刀刃划过空中。
五声断裂几乎同时响起。
沙袋齐刷刷落地,砸起一片灰土。石灰混着铁砂,在地上摊成一圈白痕。
周围静了几秒。
佐佐木从廊下走下来,盯着雪斋的脸。他的眼睛红肿,脸上沾着血和灰,像刚从坟里爬出来。
“你闭着眼砍的?”
“听见了。”雪斋说。
“听见什么?”
“绳子的声音。第四根最紧,第五根最松。我先斩紧的,再挑松的,中间补一刀。”
佐佐木愣了下,忽然大笑:“凭耳朵砍绳?这不是剑法,是‘心眼斩’!”
笑声戛然而止。
他盯着雪斋,眼神冷下来:“可惜啊。道场不收残废。手指僵的,眼睛瞎一半的,练不出真功夫。”
雪斋站着没动。
佐佐木转身要走,又停下:“你这招有意思,可没用。战场上没人给你时间听绳子响。”
他说完,抬脚踩过倒下的沙袋,头也不回地进了门。
大门砰地关上。
雪斋站在原地。木刀还举着,刀尖朝下。他的右手小指抽了一下,没能握紧,刀柄滑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