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完三步,再加手势。旗往左摆,左旋;旗往右摆,右转。最后配上鼓点:一慢两快为进,三急为退,一长一短为集结。
练了半个时辰。
“再演一次。”
鼓声起。
这次走得稳了些。八方联动,虽慢但齐。
雪斋点头:“有样了。”
可问题还在。士兵一边走一边低头看地上的桩子,眼睛离不开标记。
“战场上没有木桩。”他说,“敌人也不会等你找位置。”
他下令:“撤桩。”
木桩被拔掉。
士兵们愣住,站原地不敢动。
“闭眼。”雪斋说,“走位三遍。”
“啊?”有人傻眼。
“闭眼,按口令走。”
士兵们闭上眼,在队长带领下慢慢挪步。有人撞到人,有人走偏,但三遍之后,脚底有了感觉。
“睁眼。”
队伍站回原位,比之前整齐。
雪斋拿出一面新鼓。铜皮包边,鼓面刻着五行符号。他交给鼓手:“按五音来。”
鼓手试敲。宫声低沉,为进;商声锐利,为守;角声扬起,为左移;徵声顿挫,为右转;羽声急促,为速旋。
“记住声音。”雪斋说,“以后不靠旗,不靠眼,靠耳朵。”
又练三轮。
一次比一次顺。
到第四轮,八方同步,如轮滚动。枪阵推进时,两侧自然包抄,后队补前,前队退后,循环不息。
雪斋站在中央,不动。
他忽然举起旗,指向东南。
鼓声变。
羽声急起。
八队士兵同时右旋,速度加快。枪尖划出弧线,围成一圈,将假想敌完全包围。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