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带人搜至废弃庙宇,发现孩子们躲在里面,身上无伤痕,也无采血痕迹。带回后当众查验,家长才安静下来。
雪斋将传单铺在桌上,比对墨迹纸张。他对围观百姓说:“同一砚台所磨,同一人所写。你们可认得这字?”
人群中有人低声说:“像西街卖字先生的笔法。”
第二天,防疫十人组成立。每百家推选一人轮值巡查,佩戴红绳臂章,有权举报违规者。
一名巡查员抓到偷越红线的男子,对方辩解是去看生病的母亲。巡查员记下姓名住址,上报处理,未动手打人。
雪斋点头说:“记过一次,三日内不得领药票。”
药材再度紧张。苍术只剩两筐,藿香告急。
雪斋下令优先供给重症区,轻症改用替代药方。有人不满,在墙角涂写“官家偏心”。
千代带人铲掉字迹,贴上新告示:明日辰时统一发放替代药包,凭布条登记领取。
第三日,地窖中两名重症患者出现好转,能坐起喝粥。
医女记录症状变化,报给雪斋。他站在竹棚下听罢,只说一句:“继续用药,加派一人值守。”
第四日清晨,一名老农送来自家腌菜,说:“给地窖里的人垫垫肚子。”
巡查员拦下他检查身体,确认无恙后放行。老农把菜坛放在指定交接点,对着地窖方向鞠了一躬。
第五日,新增病例减少到五人。所有轻症患者集中在外圈空地,每日由学徒分发药包。
有个孩子问:“大人,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
雪斋蹲下来说:“等不再有人发烧,等街上重新摆摊做生意。”
孩子点点头,转身回去排队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