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笑笑,说道:“不必客气。”江峻义转向苏石,说道:“苏兄弟,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苏石说道:“现在刚过中午。”江峻义说道:“都到这个时候了。”坐起身来,说道:“我们回西关客栈去吧。”
苏石说道:“你先躺下休息,不急着回客栈。”
江峻义说道:“我们和叶听澜约好那件事,想必他很快就会回客栈通知我们。”苏石说道:“我知道,但是你的伤比较要紧,如果叶听澜在西关客栈找不到我们,自然会等我们或者找我们的。”江峻义说道:“叶听澜未必有那个耐心。”
苏石转对大夫说道:“大夫,我朋友的伤是否影响活动?”
大夫说道:“这位小兄弟的伤口,我都已经给他处理好,轻微活动没有关系,但是剧烈活动却是万万不可,否则伤口迸裂,不及时医治,伤口就难痊愈了。”苏石说道:“我知道了。”转对江峻义说道:“江兄,你还是在这里好好休息吧。”
江峻义转对大夫说道:“大夫,我能否回客栈去养伤?”
大夫想了想,说道:“可以。”
江峻义说道:“多谢。”转对苏石说道:“苏兄弟,我们回西关客栈。”苏石叹口气,说道:“真是拿你没办法,好,我们回客栈,我去叫辆马车。”走出医馆,叫来一辆马车。苏石和大夫用担架把江峻义抬上马车,付了诊金,苏石和江峻义回西关客栈。
过不多时,来到目的地,苏石和马夫抬着江峻义走进客栈,送到客房里。苏石付了车钱,马夫离开。
江峻义躺在床上,说道:“苏兄弟,多谢了。”
苏石笑笑,说道:“朋友之间,还这么客气。你在房间里等着,我去让店伙计送些饭菜来,忙活半天,还没吃午饭。”江峻义说道:“好。”苏石开门出去。
江峻义一个人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不知不觉,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