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和步羽讲话,分了心神。
趁此时机,江峻义足下发力,向侧面翻滚,摆脱了云深的控制。云深见江峻义逃脱,不肯放过他,又是一刀刺过来。她的身法极快,眨眼间,刀尖已在江峻义胸前一尺远。江峻义还来不及横剑格挡,步羽出手,抓住了云深的手腕,说道:“云妹,不可。”
云深厉声说道:“杀一个无名小卒,有何不可。”
步羽说道:“这不是我们天魔教的行事风格。”云深说道:“羽哥,你错了,这正是我们天魔教的行事风格。”步羽说道:“你杀了江少侠又能怎样?”云深说道:“剪除我们天魔教的敌人。”步羽说道:“他跟我们天魔教无冤无仇。”
云深说道:“以后就说不准。”
步羽说道:“强词夺理。”转对江峻义说道:“江兄弟,你走吧。”
江峻义拱手道:“多谢。”这时白马已经恢复镇定,江峻义飞身上马,打马离去。此时已是深夜,江峻义在信阳城的大街上疾驰,街上没有一个人影。不多时,来到北城门,从北城门出去,继续向北,奔行了两个多时辰,黑夜散去,到了黎明。四面张望,尽是一片荒野,杳无人烟,江峻义继续赶路。
哒哒哒,哒哒哒,马蹄疾飞,奔行三个多时辰后,前方隐约看到城墙的影子,江峻义长吐一口气,说道:“如果没记错,前方应该是建安城。”
打马疾驰过去,来到城门口,江峻义向城头上望去,写着两个大字:建安。果然是建安城。江峻义跳下马,牵马步行进城,此时已是中午,他感觉肚中饥饿,也很疲乏,现在第一件事就是找家客栈,吃饭休息。走了半晌,眼前出现一家客栈,四海客栈,似曾相识。
他想了起来,的确来过这里。
店伙计迎将出来,道声欢迎,牵着他的白马到后院去喂草料,老板引江峻义进入客栈大堂。此时正是中午饭点,大堂里很多客人,江峻义找个位置坐下,要了酒菜,等候上桌。酒菜很快上桌,江峻义拿起筷子,吃喝起来。一刻多钟的工夫后,酒足饭饱,本想继续赶路,但是身心疲惫,只想大睡一觉。
要给小小报仇,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