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说道:“刚好我这里有空房。”
江峻义说道:“带路。”小小说道:“不用带路,你自己去吧,顺着这个过道一直走到最里面就是。”说着,伸手指了指。江峻义笑笑,说道:“多谢。”小小说道:“不客气。”江峻义走进那条过道,过道里阴冷潮湿,走了不到二十步,就来到最里面。
这里有一扇门,江峻义伸手推开,屋内一片漆黑,取出火折子,吹亮,房间很小,土炕占了一半,还有一张破旧的木桌,桌上有一盏油灯,江峻义将油灯点亮,吹熄火折子,收好。
空间太小,所以他只能坐在土炕上。
夜尚未深,江峻义还不想睡觉,关紧房门,在炕上盘膝打坐,呼吸吐纳,修炼内功。气沉丹田,神凝太虚,意守玄关,通任督脉。按照这几句口诀,江峻义已经修炼多次,并且打通了任督二脉上的四个穴道,这是一大进步。这个小小客栈虽然阴暗潮湿,但是极其安静,是个练功的好地方。
眨眼间,过去两个时辰,已到凌晨。
江峻义盘膝坐在炕上,脸上泛着红光,表情凝重,肌肉抽动,似乎遇到了难关。他已经感知,刚才练功有些急躁,导致气走岔路,体内真气如江河决堤。江峻义立即停功,以意念引导走岔的真气缓缓回归丹田,循序渐进,脸色渐渐恢复正常,红光消失。
刚才实在凶险。江峻义收了功法,长吐一口气,睁开双眼。
走下炕,站在狭小的空间里,屋子里没有茶壶,更没有茶水,江峻义皱起眉头,正想喝水,推开门向外一看,过道里一片漆黑,夜深人静,小小客栈里的所有人都休息了,听不到一点声音。江峻义也不想去麻烦老板娘,于是回到屋内,关上房门。
睡觉吧,明天还要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