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峻义说道:“杀了你又能如何,《铸剑秘法》又不在你手上。”韩忧说道:“韦江一向看我不顺眼,如果你杀了我,他岂不得意?”江峻义说道:“你是在找托词吧。”韩忧说道:“如果你不信我,那就回去找韦江,告诉他我死了,看看他到底是什么反应。”江峻义说道:“如果他不信呢?”韩忧说道:“那我在江湖上流传消息,说我已死。”江峻义说道:“我倒是很想看看。”
韩忧说道:“你想好了?”
江峻义皱眉想了想,说道:“你肯配合我?”韩忧说道:“我可以配合你,并且两个月之内,不在江湖上走动,让大家都传言说我已死。”江峻义说道:“君子一言。”韩忧说道:“快马一鞭。”江峻义说道:“那好,我马上离开这里,寻找时机去找韦江,看看他的反应。”
韩忧说道:“你走吧。”
江峻义拱手道:“告辞。”转身离开广场,来到会客大厅,客厅乱成一团,霍乱天、陆剑诚和韩义山带来的随从,得知三人为了夺剑,死在广场,围着尤师彬,纷纷讨要说法。尤师彬只能用谎话欺骗他们。只有一个人站在人群之后,沉着冷静,是云深,也就是和步羽一起的那个女人。
云深看到江峻义,走上前,说道:“江兄弟,步羽呢?”
江峻义说道:“实不相瞒,刚才观剑大会,突然出现一个黑衣蒙面人,把宝剑抢走了。步兄和剑无道追了上去,不知去向。”云深说道:“看来我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江峻义说道:“是的。”云深拱手道:“告辞。”江峻义拱手道:“请。”
云深转身离开。
江峻义看其他人还在围着尤师彬吵闹不休,留下来也毫无意义,所以走出客厅,离开天翔山庄,下山去了。回到龙桥镇的时候,刚好是正午,也是饭点时间。他第一件想到的事情就是去天福客栈,项清很可能还在那里等候。
走了不到一刻钟的工夫,来到天福客栈的门前,店伙计迎将出来,道声欢迎,请他进去。
江峻义走进大堂,大堂里客人很多,大都是些江湖人士,身边带着兵器。找个位置坐下,点了酒菜,一边喝茶,一边等候。他把目光移向窗外,看着街道两旁的房屋,前两天下的雪已经融化,雪水从屋檐上滴答滴答地流下,掉在青石地板上,街面上是一个一个小水洼,犹如一面面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