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州仙皱眉思索,说道:“如果我没记错,剑无道是璇玑老人连星河的弟子,而连星河和天魔教教主赫连冲是好友,天魔教派人来夺剑,剑无道必定放水。”
项清说道:“我想不会,相比连星河,剑无道更看重自家门派,况且连星河多半不会理睬此事。”
崔州仙说道:“希望如前辈所言。”项清说道:“你不想夺取旷世奇剑吗?”崔州仙说道:“自然是想,但是我现在也没有观剑令,得想想办法。”项清说道:“你可以像简兄弟一样,花钱收一枚。”崔州仙说道:“多谢前辈指点,实不相瞒,前两天我本来可以得到一枚观剑令的。”
项清说道:“哦?怎么回事?”
崔州仙说道:“我和江兄在路上遇到两个人在树林中决斗,一个是余诚,一个安雨,余诚抢夺安雨的观剑令,我和江兄帮助安雨干掉余诚,救了安雨,结果安雨不辞而别,跟着吴岩跑了。”项清说道:“你想要安雨手中那枚观剑令,可惜如意算盘没打响?”崔州仙说道:“我的确想得到安雨那枚观剑令,但是没想强夺,我和江兄出去吃顿饭的工夫,他就跑了。”
项清说道:“人家猜到了你的心思,自然是要跑的。”
崔州仙说道:“我咽不下这口恶气,一定要想办法夺取安雨手中那块令牌。”项清笑笑,说道:“今天是正月初四,观剑大会在正月初九举行,你若想参加,可要抓紧时间了。”
崔州仙点点头,说道:“我明白。”
简星说道:“崔兄还是个犟脾气。”崔州仙说道:“我不是犟,只是觉得被安雨耍了,我和江兄救了他,他说会报答我们,可是却悄悄走了,想想都觉得气愤。”简星说道:“如果别人帮过我们,我们要牢牢记住,可是如果我们帮过别人,还是早早忘了吧。”
崔州仙说道:“为什么?”
简星说道:“如果别人帮助过我们,我们时常提起,他心里一定高兴。至于我们帮过别人的事情,若总是提起,他心里一定不爽,以为我们要讨人情债,而且他不一定记得,还觉得我们很无耻。”
崔州仙皱眉思索,说道:“是这样吗?”
他转头看看江峻义,江峻义点头,又转头看向项清,项清亦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