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彭心关上房门。
江峻义叹口气,叫来店伙计,开了一间客房,在房间里休息。夜已深,再过两个时辰,天就会亮了,劳累一天,江峻义已经十分疲惫,倒头便睡。一宿无话,转眼到了次日清晨,江峻义从睡梦中醒来,简单洗漱一番,出了门,去找彭心。
砰砰砰,敲门半晌,无人应答,江峻义以为彭心耍脾气,故意不理他,便下楼去,先吃个早点再说,找个位置坐下,叫来店伙计,说道:“小二,两根油条,一碗豆浆。”
店伙计说道:“客官,小人马上给您上,不过我这里有一封信要交给您。”
江峻义说道:“谁给我的?”
店伙计说道:“就是跟您一起来的那位姑娘。”江峻义说道:“好,给我吧。”店伙计从怀中拿出那封信,双手递给江峻义。
江峻义接过信,打开,信上写道:姐夫,你是个傻子,我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人,要是一直跟你在一起,我害怕自己也会变傻,所以我决定一个人上路,你别管我去哪儿,我也不会管你去哪儿,后会无期。
江峻义嘴角一笑,喃喃道:“这个彭心,总是说我傻,其实她自己才傻。既然不愿意跟我一起上路,我反而落得轻松自在。”转对店伙计说道:“小二哥,上油条豆浆。”店伙计应道:“好嘞,客官稍等。”
不多时,豆浆油条上桌,江峻义拿起一根油条,正要入口,门口忽然冲进来一个蓬头垢面之人,全身都是泥污。
那人看到江峻义,冲过来,说道:“小樱那个该死的丫头呢?”
江峻义说道:“你是哪位?”那人把脸上的头发拨开。江峻义一怔,说道:“吴岩?”那人说道:“是我。”江峻义说道:“你没死?”吴岩冷笑一声,说道:“我没那么容易死。”江峻义说道:“你是怎么从那个洞里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