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胜点点头,又摇摇头,“怎么能叫黑吃黑呢?应该叫收账才对。不过咱们时间有限不能总是在这儿等下去,得逼一逼他们。”
“这样,秦怡你看一下咱们离长江上的小倭子炮舰有多远?”龚胜转头看向秦怡。
“大概8公里多一点儿。”秦怡看了一眼屏幕,然后瞪着龚胜说道,“你不会是想把那炮舰打掉吧?咱们手里的武器威力不够吧?”
龚胜摇摇头,解释道,“的确不够,咱们没有大威力穿甲弹。不过咱们可以把船上的人逼下来。”
说完,龚胜扭头看向跃跃欲试的张小艺,“小艺,准备磷铝燃烧弹,所有的107火箭炮来一次齐射,老子要吃烤鱼。”
龙田号轻巡洋舰的舰桥上,马场良文瞪大眼睛看着外面飘落的铝热剂,惊恐地发现甲板上的钢铁被这些美丽的小恶魔轻松烧穿,上世纪三十年代的人类根本无法理解科学大爆炸之后,人类在对同类那刻骨的仇恨下究竟能释放出怎样的罪恶之花。
“轰”的一声巨响,龙田号巨大的船体猛地一震,马场良文一头撞到舵轮上,额头上划出一条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模糊了他的眼睛。
一块铝热剂刚好烧穿舰桥的棚顶落到他的面前,然后又用极快的速度将地面烧穿落入下层。
外面甲板上的铝热剂已经把甲板烧得千疮百孔,可对于甲板上的水兵来说噩梦才刚刚开始,粘稠的白磷附着在身体上带来的剧痛和白磷燃烧释放出的毒烟正在侵蚀他们的机体。
“舰长阁下,一号锅炉爆炸了。损管根本来不及救火,弹药库……”鬼哭狼嚎中,一个四十多岁的矮小男人冲进舰桥,满脸惊恐地喊道。
还不等他说完,就见马场良文扶着舷窗站直了身体,“八嘎呀路,牧田桑,你的礼仪呢?”
就在这个时候,又是一声轰鸣,舰桥后面高耸的桅杆被2000℃的高温烧断,斜斜地倒了下去,通红的钢铁被江水一激,白色的水蒸气瞬间升腾起来,笼罩了半个舰桥。
“立刻组织弃船。”马场良文掏出手绢把脸上的血液擦掉,转头对着那个倨傲的年轻人平静地说道,“藤原先生,看来我没法给你帮助了。现在请你和牧田桑一起离开,他会安排你和第一批水兵一起离开。”
年轻人微微一点头,转身直接出了舰桥,很快就在矮小男人的安排下乘坐救生艇离开了龙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