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他那副惨兮兮的样子,龚胜实在害怕自己一拳又把他送回医疗室去,索性劝导自己不要跟伤员计较。
把烟头一扔,龚胜走到马啸天身边,“我送你下去,老子要休息了。”
马啸天烟还没抽完,没好气地骂道,“你特么的还是个人?老子伤成这样还过来开导你,你就这么对我?”
“有话说,有屁放。老子没功夫跟你磨叽。下面的小妹妹还等着我安慰呢。”龚胜没好气地说道。
“你今天晚上干的不错,明天继续。”马啸天笑嘻嘻地说道。
“艹。”龚胜单边眉毛一挑,鄙视地看着马啸天,“真把我当打工的啦?”
说着,龚胜一把抓起马啸天的腰带,纵身一跃跳到了野战医疗车上,落地声音把车里的人吓了一跳,几个战士和护士赶紧出来查看。
两个战士连忙爬上车顶,把马啸天从龚胜手里接下来,马啸天回过神来赶紧说道,“龚队,刚才营部来了消息,他们和我们的距离只有800公里,明天会过来跟我们会合……”
还不等马啸天说完,龚胜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那是你的事情,该是我的东西别少了就行,其他的我无所谓。”
龚胜说完,没给马啸天继续的机会,直接跳回去,飞快地从天窗钻进车厢。
马啸天看着龚胜消失在天窗里,笑骂了一句,“特么的,现在的人都这么鸡贼了吗?”
扶着他的小战士说道,“指导员,会不会是你的意图表现的太明显了?”
“人家又不傻,‘算计’这俩字都要镶到指导员脸上了,不跑等什么呢?”另一个战士,不屑地说道。
“有这么明显吗?”马啸天疑惑地问道。
“比你想的明显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