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眼睛猛地瞪大,然后脸上的浮肿就开始和下方的叛军交相辉映,一上一下如同串刺一般,爽翻了。
仔细看了一下龚胜身上的冻伤,轻抚着有些水感的皮肤,刘玥的声音非常干脆,“按照我们在急诊的经验,老公身上的皮肤可以直接割掉了,没什么挽救的价值。”
刘星也点头,看着龚胜长人一等的外丹田,叹了口气,“不割了,很容易危及生命的。”
“什么?割了?”环绕雪炕看稀奇的各位美女异口同声地问道,随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们的日常用品上。
小丫头期期艾艾地问道,“这不好吧?”
方瑶也盯着刘星问道,“我觉得,应该还有一点儿拯救的机会吧?”
刘星和刘玥同时一翻白眼,这帮傻逼娘们儿到底都听了些什么?
龚胜几乎要疯掉了,割以永治?
什么仇?什么怨?
“咔哒”一声轻响,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齐柳的身上。
齐大奶奶没管小姐妹们的官司,她蜷缩在一起的两条大腿被龚胜冰凉的大脑袋冻的有些发木,所以在张小艺和古若楠的目光中自顾自地叼起一支佛光锡罐点上,轻轻地塞进龚胜的嘴里。
用一种事不关己的口吻说道,“想继续当昏君,你就把这烟抽干净,不如我们帮你当雨化田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反正礼盒里的橡胶棒够我们用到地老天荒的,有你没你区别不大。”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可轻易舍去?
龚胜忍着剧痛,努力地用嘴吸气,佛光锡罐肉眼可见地飞快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