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为了活着,认点儿怂,不丢人。
“咱们没必要紧张。”齐大奶奶的声音从步话机里冒了出来,“你救回来的那个小美女叫琴莱,已经从治疗室出来了。据她交代,她们是中美洲的车队,所以没意外的话,咱们两家很难再跟那个叫萨穆埃尔什么什么的家伙见面了。”
齐柳的话让阿卜杜勒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很是羡慕地对龚胜说道,“我的兄弟,你有一个贤内助,可真是幸福啊!”
“当然!”龚胜满脸骄傲地一挑眉毛,心情大好的龚大老爷大方地掏出煊赫门跟阿卜杜勒一起在火把上点燃,就像是被夸奖了孩子的父母一样,吐出一个烟圈,龚胜才转头看向靠过来的古若楠和兰心语,“走吧,咱们开始扫街!”
说完这个,龚胜一马当先拎着探照灯走向最近的房门。
与上面那些门板已经不见了的房间不同,这个房间的大门还是紧闭着的,在探照灯的照射下,房门反射回来的是一种高贵、雍容的紫色。
离的近了,龚胜才发现这扇门通体由金属制成,并没有门把手之类的东西存在,门上印刻着繁复线条构成的花纹,在这些花纹节点的地方镶嵌着一颗颗的宝石,只不过这些宝石就如同黑洞一样把照射在它们上面的光线全都吸收了进去。
龚胜小心地打量了一会儿,就在阿卜杜勒以为这货会一脚把门踹开的时候,这家伙却从腰间拎起步话机询问起来,“柳姐,问问阿芙拉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古若楠和兰心语好笑地对视了一眼,对自家这个皮赖的队长完全没有办法,这家伙是把阿芙拉当探雷器用了。
不过齐大奶奶回信的时候,声音里却带着一种自家熊孩子终于长大了的满足感,“阿芙拉没有感觉,不过你最好还是小心一点儿。”
“明白,明白。”龚胜说完把步话机插回腰间,扭头对着在场的六个人吩咐道,“老规矩,若楠你在外面警戒,心语站门口接应。”
说到这里,龚胜一脸笑意地看向阿卜杜勒,“老阿,带着你的人跟我一起进去,你没意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