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名字的时候。
什么?
你做梦的时候叫了我的名字。
傅言琛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
不是嘲笑,是那种被邀请了所以赴约的理直气壮。
徐笑笑的脑子了一声。她做梦的时候叫了他的名字?
那个梦里,,,她确实在叫他,但那是梦!梦里叫的不算!
我没有,,,,不可能,,,
叫了。
没有!
叫了两声,第二声还挺大的。
徐笑笑想把自己塞进枕头里闷死。
她的脸已经不是红了,是紫红,耳根、脖子、锁骨以下全部沦陷,热度从皮肤底下往外翻,挡都挡不住。
傅言琛看着她这副要炸的样子,手上的动作没停。
指尖从她腰侧滑到背脊,沿着脊椎的弧度往下,力道不重,慢得很,像是在描一条谁也看不见的线。
徐笑笑打了个激灵。
别,,,,
笑笑。
他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就送到她耳边。
可以吗?三个字,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但落在她耳朵里,比任何声音都清晰。
徐笑笑的呼吸乱了。
她攥着被子边缘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
脑子里两个声音打架,,,一个说不行,刚出月子,身体还没养好;另一个说不出话,被那三个字堵得严严实实。
傅言琛等着。
他的手停在她后腰,没有再往下,也没有收回来,就那么搁着,带着体温。
他在等她说可以。
现在这个男人在这件事上有一种反差极大的耐心。
商场上雷厉风行、说一不二,但在她面前,现在不强迫,问了可以吗就一定会等答案,不管等多久。
哪怕憋了快一年。
徐笑笑的呼吸渐渐平下来。
她的手指松开被子边缘,犹豫了一下,搭上他的手腕。
没推开,也没有拉过来。
就是搭着,傅言琛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