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还在继续。
傅宇轩的敬酒环节结束之后,大人们重新散开,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聊天。
有人去逗小念安,有人站在院子里抽烟,花厅里的气氛松散下来,带着酒后微醺的随意。
陆风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跟宋清晚说了句我出去接个电话,起身往花厅外面走了。
宋清晚一个人坐了不到半分钟。
她端着酒杯站起来,在花厅里转了一圈,最后在南易风旁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南易风,一个人喝闷酒呢?
南易风正低头看手机,听见声音抬了一下眼。
没有,随便坐坐。
那正好,我也随便坐坐。宋清晚把酒杯搁在桌上,侧过身子面对他,听说南氏最近在看新能源的项目?我有个朋友也在做这块,回头介绍你们认识?
再说吧。
南易风的回答淡得不能再淡。
三个字,没有任何展开的意思。
换了一般人,听到这种语气就该知趣地收住话头了。
宋清晚没有。
她接着往下聊,从新能源聊到最近的几场拍卖会,又从拍卖会聊到某个共同认识的朋友新开的私人会所。
话题跳得很快,每一个都不深入,像是在撒网,看哪个能勾住对方的兴趣。
南易风始终只用两三个字回应。
是吗。
不太了解。
礼貌,但冷淡,是那种你挑不出毛病、但谁都能感觉到距离的客套。
宋清晚似乎完全不在意。
她笑着说话,偶尔拿手里的酒杯比划两下,整个人凑得越来越近。
南微微坐在两张桌子之外,看着这一幕。
筷子搁在碟子边上,没再动过。
这个宋清晚——
刚才还在背后嘲笑小美穿得土,被自己怼了两句就消停了。
结果陆风一走,她立马换了个目标。
看着是热情开朗、自来熟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