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妈妈端着热毛巾从洗手间出来,一眼就看出气氛不对。
床上的人脸朝窗户,不说话。椅子上的人靠着扶手,也不说话。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整床的沉默,宇轩还在呼呼大睡,这孩子回来家就是安心了。
侯妈妈在这家干了这么多年了,什么场面没见过。
她把毛巾搭在床栏上,不紧不慢地开口。
笑笑,先生也是担心你,你现在身子还没养好,来路不清楚的人万一,,,,
我知道。徐笑笑打断了她。
声音很平,不带情绪。
可就是这种平,比发脾气更让人接不上话。
侯妈妈看了傅言琛一眼,没再劝,有些事情,旁人劝不了。
徐笑笑盯着窗玻璃上自己那团模糊的倒影,喉咙里堵着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们不懂,傅言琛虽然说父母去世得早,但从小被傅夫人宠到大,也有母爱,要什么有什么,母亲的爱对他来说天经地义。侯妈妈也是有儿有女的人,逢年过节一家团圆。
没有人能体会一个从小没见过亲妈的孩子,在听到你妈妈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