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笑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笑得很轻,但那个笑是真实的、从心底里发出来的。
她看着南微微,目光里有感激,,不是感谢她说这些好听的话,是感谢她在这个微妙的时候、用这种轻松的方式、把快要凝固的空气搅动了。
小美的嘴角也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它存在过。
它存在过,然后消失了,像是一颗流星划过夜空,你还没来得及许愿,它就没了。
但你看到了,你知道它来过,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东西是短暂的、易逝的、来不及抓住的,但它们的出现本身就是一种恩赐。
傅言琛看着南微微,面无表情地听完她这一长串话,然后说了一句:“你说完了吗?”
“说完了。”南微微说。
“嗯。”傅言琛应了一声,然后把目光移回了儿子身上。
那个小人儿还在跟徐笑笑说话,说的好像是学校里的一只蜗牛,,,,他在花坛里发现了一只蜗牛,给它起了个名字叫“慢慢”,因为它爬得很慢。
他把慢慢放在一片叶子上,慢慢就从叶子上掉下来了,壳摔破了,他很难过,把慢慢埋在了花坛边上,还立了一块小石头当墓碑。
他说这个故事的时候,缺了门牙的嘴巴一张一合的,表情认真得像是在做一篇报告。徐笑笑认真地听着,认真地点头,认真地为那只叫“慢慢”的蜗牛表示哀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