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寒?”南易风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头皱起来。
“墨景寒不是已经,,,国外的时候,是你的人去确认的啊。
“我们看见的是一具腐烂的尸体,和那边开的证明,但,,, 毕竟是国外,不是帝都。”傅言琛的声音冷了几分,“如果他没有死,他这几年在海外布局,手伸得越来越长。帝都这边的生意,他一直想插一脚。查尔斯的身份估计他也知道,才会想起他来对付我。”
南易风靠回椅背上,目光变得有些深。墨景寒,,,,
“你有证据?”南易风问。
“没有。”傅言琛回答得很干脆,“但查尔斯那对夫妻,没那个胆子自己干这种事。他们背后一定有人,而那个人,得有足够的理由跟我过不去,这个人也只有墨景寒了,他命真大。”
南易风没说话。
他知道傅言琛这个人,从来不会无缘无故怀疑一个人。
他说墨景寒,那一定是有什么东西让他往那个方向想了。
“查尔斯跑之前,”傅言琛继续说,“有人在机场附近见过一辆黑色商务车,牌照是外省的,查了,是套牌。那辆车在查尔斯住处附近出现过三次,时间刚好是他们跑路前一周。”
南易风皱了皱眉:“你的人查到的?”
“嗯。”傅言琛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但只有这些。车找到了,是辆报废车改的,什么线索都没有。人就像蒸发了一样,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所以你觉得是墨景寒在背后给他们铺路?”
“不光是铺路。”傅言琛放下茶杯,目光变得锐利了一些,“是来对付我,他想着徐笑笑出事,我就没有什么理智了,会发疯,这就是他想看到的。”
南易风沉默了一会儿。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出一片斑驳的光影。
院子里的月季在风中轻轻晃动,花瓣上的水珠已经干了,只剩下花朵本身的颜色,红得发亮,粉得娇嫩。
“墨景寒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