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威慑，意味着保护，意味着在国际谈判桌上的话语权。

如果让杨钦作为龙国冲击神阶的希望，用来应对欧联，米国以及俄皇日渐紧迫的成神压力，或许也没什么不可。

但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温候想不通。

他站在杨啸身边，双手背在身后，脸上的表情凝重而复杂。

目光在战场上扫过，在那些正在战斗的年轻人身上停留，在那些行政部和教育部的强者身上停留，在钱多多，赵凯，周亭身上停留。

他年轻时也曾热血沸腾，也曾以为只要实力够强，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但活到这把年纪，他才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实力能解决的。

人心的复杂，利益的纠葛，立场的不同...

这些才是真正的难题。

诸葛迁也想不通。

他站在装甲车的车顶上，双手撑着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目光越过战场，落在那些从裂缝中走出的身影上，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愤怒。

许多人都想不通。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让事情闹到如此这样的地步。

双方这架势，虽然不至于说不死不休，但是也是杀红了眼，差不了多少了。

杨啸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军大衣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花白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他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或许他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现在也改变不了什么。

虽然他已经是九十九级的巅峰强者了，但是有些事，只有走到巅峰，去看看巅峰之上的风景，你才有资格能够接触到。

那些风景，那些只有站在最高处才能看到的东西，成神的路径，法则的本源，命运的安排，他看到了，但他无法改变。

就像一条河，你站在河边，能看到水流的方向，但你无法让河水倒流。

钱多多一剑逼退了艾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