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的表情从之前的冷漠变成了一种复杂的东西。

“温候，”

赵凯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你什么意思？”

温候没有说话。

他抬起右手，轻轻一挥，那堵冰墙化作无数细小的冰晶，在空中飘散，在月光下闪烁着像钻石一样的光芒。

他飞到了龙傲天身边，与铁驭并肩而立。

他没有说话，没有看龙傲天，只是站在那里，用自己的存在表明了一个态度。

“没什么意思。”

温候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原本按照老杨的意思，我可以袖手旁观。”

他的目光落在杨啸身上。

那个老人依然站在杨家老宅的门口，军大衣在风中飘动，脸上的表情平静如水。

他看到了温候飞出去，看到了那堵冰墙，看到了温候站在龙傲天身边。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但是，”

温候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赵凯，

“既然我女儿已经插手了，我外孙也已经派人来了，那么这一切，我这个当爹当外公的，就没有再继续当看客的理由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像是在敲钉子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地钉进赵凯的耳朵里。

“住手吧，老赵。”

温候的双手从背后放下来，垂在身侧。

他的手指微微弯曲，指尖有淡淡的寒光在流转，那是冰之法则在待命状态下的特征。

“一切还是等到我外孙回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