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M是林定邦的人吧?!”
潘昂骂道。
老兵班长被敲得缩了缩脖子,连忙摇头,
“不不不!长官!我生是西南的兵,死是西南的鬼!跟那姓林的没关系!你可以侮辱我的人品,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人格。”
“那你管他林定邦干啥?!”
潘昂继续骂道,声音因为激动和疼痛而有些发抖,
“你他妈难道看那些林家人顺眼?!”
老兵班长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恨意,
“长官!我巴不得他林定邦和他带来的那些少爷兵早点去死!他们来了之后,克扣咱们的补给,抢咱们的战功,还把阵亡兄弟的抚恤金都敢挪用!兄弟们早憋了一肚子火了!”
他说的是实情。
林定邦接管西南后,带来的嫡系部队待遇优厚,而原西南军的老兵们则处处受排挤,资源被侵占,连最基本的公平都难以保障。
底下早就怨声载道。
潘昂看着老兵班长和其他士兵眼中那同仇敌忾的神色,心中稍感安慰。
他放缓了语气,但依旧严肃,
“那不就得了?赶紧把消息传回去!让咱们的人都心里有数!至于林定邦那边派来的支援……等他们到了,你们知道该怎么说怎么演吧?”
老兵班长立刻挺胸,尽管伤处让他表情有些扭曲,但眼神坚定,
“了解!长官!保证完成任务!咱们就是猝不及防,遭遇强敌,力战不敌,伤亡惨重,您也重伤昏迷,等待救援!”
其他士兵也纷纷点头,脸上露出了专业的悲愤和疲惫表情,仿佛已经提前进入了角色。
潘昂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身体晃了晃,终于支撑不住,顺着旁边一块岩石缓缓坐倒在地,背靠着石头,闭上了眼睛,开始装晕。
失血带来的真实晕眩感,让他的表演无比逼真。
他带来的这些边防士兵,绝大多数都出身于西南本地的贫民区或者偏远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