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昂的心直往下沉。
他七十三级的实力,在军中已算高手,但面对这两个领头的,竟然有种难以力敌的直觉。
更麻烦的是对方的人数和不俗的整体实力。
该死的林定邦!
潘昂心中忍不住咒骂。
把自己和众多杨严将军的老部下排挤出核心岗位,发配到这鸟不拉屎的边防部队也就算了。
许多老兄弟被安排到闲职,边缘化,他们虽然憋屈,但为了大局,为了不给杨严将军添麻烦,也都忍了。
可林定邦那王八蛋上任后都干了些什么?
排除异己,安插亲信,大肆将西南军区的优质资源和战略资产往他林家口袋里划拉!
至于战后重建,抚恤伤亡,稳定民心这些正事,是一件不干!
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
自己手上现在除了边防部队里一些还算过得去的老兵,真正能打的高端战力一个没有!
面对眼前这群明显来者不善的恶客,怎么挡?
打?大概率打不过,还可能造成麾下兄弟不必要的伤亡。
放?军法如山,职责所在,岂能放任不明武装力量深入腹地?
拖?等待援军?
可军区总部那边……现在是谁在主事?
林定邦的人会全力来援吗?
还是会借刀杀人,正好清理掉自己这个碍眼的杨严旧部?
潘昂握着长枪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面上不动声色,维持着将领的威严,但内心却如同煮沸的开水,翻腾不休,充满了纠结,愤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
如果自己在这里殉国了,等到老大回来重新执掌西南,会不会为自己伤心......
谷地中,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铁驭们沉默地站在原地,面甲下的目光冰冷地锁定着山脊上的潘昂以及他身后隐约可见的,正在快速集结的边防士兵。他们没有轻举妄动,但那种蓄势待发的压迫感,却让每一个龙国士兵都感到呼吸不畅,后背冰凉。
叶牧同样在打量潘昂。
在出发前,赵四已经将西南军区主要将领,尤其是可能对杨家抱有善意的将领资料都给他详细梳理过。
眼前这位拦路的少将,特征太明显了——标志性的暗金盘龙枪,刚毅的面容,肩章上的将星,还有资料里强调的杨严嫡系,因抗拒林定邦收编而被贬至边防等关键词。
潘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