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布满裂缝的桌椅虽然依旧残破,但至少不再有新的裂痕产生。
“西南军区一把手……”
杨钦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称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声音轻得仿佛自言自语,却又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他……也配?”
短短三个字,却蕴含着比刚才那滔天杀意更甚的轻蔑与宣判意味。
仿佛在他眼中,那个靠着女儿作证运作手段上位的林定邦,连同他觊觎的权位,都早已是注定崩毁的尘埃。
随着杨钦杀意的彻底收敛,会议室内的众人,无论是现场亲历者还是远程投影,都如同被抽掉了全身骨头般不约而同地松了那口一直提着的气。
一阵压抑后释放的的喘息声,在会议室各处响起。
所有人,就跟刚刚从冰冷刺骨的深水里被捞出来一样,浑身上下都被冷汗彻底浸透。
昂贵的教皇袍子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或健硕或富态却都微微颤抖的身形。
脸色苍白,嘴唇失去血色,眼神中残留着惊魂未定的恐惧。
那个胖主教更是双腿发软,差点再次瘫倒在地,勉强用手扶住旁边一张同样布满裂痕的桌子边缘,才稳住身体。
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更深层次的敬畏,交织在每个人的心头。
所有人心里都在疯狂地犯着嘀咕,后怕不已。
这真的是七十级能释放出来的杀意吗?
这他娘的……到底得亲手杀掉多少人,毁灭多少生灵,经历过何等惨烈的尸山血海,才能积聚出这样……近乎实质能直接影响现实环境的恐怖杀意啊?!
在场一位以冷酷无情着称手上沾满鲜血的暗杀部队指挥官,此刻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我们这些人……能坐到这个位置的,谁手里没攥着几万,几十万甚至上百万条人命?
屠城灭族的事情也不是没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