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调动能量让自己稍微悬浮起来这种简单的举动,此刻都没人敢尝试,生怕任何一丝能量波动都会引来那恐怖杀意的特别关注。
那个倒霉的坐碎了椅子的胖主教,更是连额头瀑布般淌下的冷汗都不敢去擦。
他手忙脚乱地从碎片堆里挣扎出来,也顾不得形象,有样学样地半蹲着,双手还假装虚扶在已经不存在的椅子扶手上,竭力维持着一个我还在认真开会的僵硬姿态,脸上的肥肉因为恐惧而不断抽搐。
此刻,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没人敢发出任何一点多余的声响,甚至屏住了呼吸,连心跳都恨不得暂停。
更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去吸引杨钦哪怕一丝一毫的注意力。
尤其是那些在异世界就跟随着杨钦的老人们,此刻更是将低调发挥到了极致。
他们深深地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零,变成会议室墙壁上的一块浮雕。
他们太清楚了,老板真正动怒的时候,任何一点多余的动作都可能成为被注视的对象。
除了叶牧抱着胳膊靠在墙边,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幸灾乐祸,心有戚戚以及果然如此的复杂表情,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出好戏外,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苍白,惊惧,难以置信,乃至灵魂深处的战栗,清晰地出现在每一张脸上。
这杀意……太恐怖了!
这是所有人心头共同的呐喊。
在座的能爬到大主教这个位置的,哪一个不是从末世血海中拼杀出来的狠角色?
手上沾染的人命,屠灭的敌对势力,清理的不稳定幸存者基地,少说也有成百上千,甚至有人主导过对整座中小型基地市或卫星城的净化行动,是不折不扣的刽子手。
然而,此刻感受着杨钦身上散发出的这股仿佛凝聚了尸山血海,屠灭了亿万生灵的纯粹杀意,他们只觉得自己过往的那些战绩和积累的煞气,纯洁得如同无害的少女,渺小得如同尘埃!
这杀意已经超越了数量的堆积,达到了某种质的层面,冰冷纯粹以及高高在上,仿佛代表着毁灭本身的一缕意志。
你告诉我……这是档案里那个二十出头,刚从大学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