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叶牧的身影才在远离爆炸中心的半空中缓缓重新凝聚。

魔甲覆盖，魔纹流转，气息似乎依旧强大。

但，他却没有像之前那样，一复活就发出嚣张的狂笑或愤怒的咆哮。

他静静地悬浮在那里，一双魔瞳死死地盯着远处空中的杨钦，那眼神之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戏谑或暴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掩饰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忌惮！

深入骨髓的忌惮！

因为，就在刚才那毁灭性的爆炸中，他清晰地感觉到，一些更深层次、更本质的东西，受到了损伤！

不仅仅是肉身和魔元……

叶牧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我的毁灭本源！

竟然……竟然被消磨掉了一部分！

虽然不多，可能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但却是实实在在的，永久性的消磨掉了！

这个发现，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毁灭本源，不同于他依附于其上的生命印记和魔魂。

他早已将自己的不死特性根植于这源自世界根源的毁灭法则之上。

只要毁灭本源不散，无论被杀多少次，他都能凭借本源之力重生。

在这个世界上，理论上，唯一能对毁灭本源产生克制乃至消磨效果的，只有与之对立同源的顾黎悦身上的创造本源！

除此之外，任何形式的攻击，无论是物理打击，能量冲击、灵魂诅咒……

都应该无法撼动他的毁灭本源分毫！

这才是他横行无忌，视死亡如无物的终极资本！

只要本源不灭，他叶牧就永远立于不败之地，无论局面多么糟糕，他都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而现在，这个他以为坚不可摧，万法不侵的终极底牌，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