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块粗盐!
在贫民窟,盐是绝对的奢侈品。
这两块粗盐的价值,远超那只老鼠本身。
杨钦小心地把粗盐块塞进皮包最深处,对着老猎人微微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杂乱肮脏的棚户阴影里。
老猎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独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低声咕哝了一句:“啧…这小崽子…有点意思。”
他拿起那只死耗子,后脑勺的伤口干净利落,显然是瞬间毙命。“这准头…邪门了。”
夕阳的余晖费力地穿透窝棚区上方厚厚的污浊空气,投下几道昏黄的光柱。
杨钦背着他那个破旧的皮革小包,里面装着两块珍贵的粗盐和几颗备用弹药,走在泥泞的小路上。
小小的身影在巨大的垃圾堆和歪斜的棚屋间显得格外渺小,但他的腰杆挺得笔直,眼神像两颗淬炼过的黑曜石,沉静而锐利,映着这个绝望世界投下的冰冷的光。
活下去。
活得更好。
然后,等待那十三年后的觉醒之日。
一步一步做到最高,我要做,串台了......
这条在垃圾堆里挣扎求生的路,才刚刚开始。
贫民窟的清晨,杨钦是被冻醒的。
湿冷的寒气像是无数根细小的冰针,透过薄薄的破布和木板缝隙,精准地刺入骨髓。
杨钦蜷缩在霉味刺鼻的床铺上,每一次呼吸都在面前凝成一小团白雾,旋即消散在冰冷的空气里。
胃里空空如也,火烧火燎的饥饿感是永不疲倦的闹钟。
他坐起身,搓了搓冻得发麻的小手,哈了口白气。
目光习惯性地扫过自己这个三角形的由垃圾构成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