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鹏扶摇直上九万里,讲的是速度,是气魄,更是破界而起的锐气——和眼前这台车,简直严丝合缝。
电机调校激进,电池包能量密度惊人,
零百加速稳稳压在三秒出头,极速直逼三百公里每小时。
这哪是代步工具?分明是插电的神鸟。
他伸手拍了拍车顶,侧身看向谢尔顿:“老谢,走,上车兜一圈?
第一台实车,咱还没真正跑起来过呢。”
“哎哟,对对对!您可算提了!”谢尔顿一下来了精神,搓了搓手。
这车江义豪早说要送他,可一直没机会摸方向盘。
他嘴上不说,心里早痒得不行。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驾驶舱。
江义豪坐进副驾,谢尔顿则系好安全带,掌心微潮地搭上方向盘。
江义豪笑着提醒:“这车是纯电自动挡,没离合,油门刹车界限特别清晰,跟老式手动车不是一回事,你起步时悠着点。”
“明白!放心吧江先生!”谢尔顿挺直腰板,信心十足。
九七年虽说自动挡还不算遍地开花,但他早开惯了。
而这台车更友好——没有单踏板那种反直觉逻辑,怠速还会轻缓蠕动,开起来,几乎和一台顺滑的燃油自动挡别无二致。
他很快找准节奏,缓缓驶向仓库大门。
下车拉开厚重铁门,再折返启动,平稳驶出;临了还跳下车,咔哒一声锁死大门—— 工业熔炉的秘密,半点风都不能漏。
直到最后一道门闩落定,鲲鹏一号,才真正踏上它的第一条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车轮碾过码头边缘的碎石,拐上国道。
那时高速路网尚未成形,主干道基本靠国道撑着。
可这儿地处偏僻,路上稀稀拉拉几辆车影都难见。
不像二十年后车流如织,此刻空旷得像专为试车铺就的跑道。
江义豪侧过身,笑意朗然:“老谢,来,试试零百?
前后都没车,放手踩——就现在!”
谢尔顿喉结一滚,脚踝绷紧,眼神瞬间发亮。
谁不爱那一脚到底的酣畅?
尤其此刻四野无人,油门踩穿也无妨。
江义豪已掏出秒表,腕骨抵着膝盖,屏息凝神。
车上没内置测试程序,全靠人盯、人掐、人记。
误差?理论上存在。
可他修仙多年,神经反射快如惊电,手腕稳似磐石,毫秒级偏差,等于没有。
谢尔顿深吸一口气,目光盯死前方笔直车道,声音沉稳:“江先生,我准备好了。”
“好,三、二、一——开始!”
话音未落,右脚骤然下压!
秒表同步启动。
两秒刚过,一股沉实有力的推背感猛地撞上椅背——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托住脊梁,狠狠往前一送。
可谁也没料到……
竟然在两秒整的刹那,推背感就已狠狠撞上脊背。
江义豪只扫了一眼车速表——指针已狂飙至八十公里每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