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反正只是过一夜,何必挑三拣四?

“大家说,对不对?”

他举杯环视,脸上笑意盈盈。

排长们、团长们纷纷应声,点头称是。

江义豪却一下子站了起来,语气诚恳又略带局促:“局座,各位领导!这第一杯,真不敢当!”

“要敬,也该先敬您——您带队伍、扛责任,才是真正的主心骨!”

局座笑着没接话,倒是那位团长立马起身,朗声道:“江先生,别推辞!这杯酒,你喝得堂堂正正!”

“设备靠得住,人更靠得住——这份担当,值得敬!”

众人立刻附和,笑声朗朗。

江义豪见推不过,深吸一口气,声音微颤却格外清晰:“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谢谢局座!谢谢各位领导的信任!”

话音未落,仰头将整杯白酒干得滴酒不剩。

“好!”

“痛快!”

“啧,港岛来的小伙子,喝白酒比咱北方汉子还利索!”

满堂喝彩。

在他们印象里,港商喝酒讲究格调,洋酒配水晶杯,小口抿、慢细品;可江义豪端起粗瓷杯,脖子一仰,酒液入喉,眉都不皱一下—— 这股子干脆利落的劲儿,像极了当年一起蹲战壕的老兵。

部队里的汉子,就认这个“真”。

一杯酒下肚,场子彻底活了。

脱下肩章,摘掉职务,谁还不是个爱说爱笑、能喝能扛的爷们儿?

何况今天桩桩件件都是喜事:设备定了,价格实诚,合作落地,未来可期。

不喝痛快,对不起这顿饭,更对不起这股子热乎气儿。

三小时后,包间里还能稳稳立住的,只剩江义豪和局座两人。

至于那些团长、排长之类的军官,全被他俩轮番灌得东倒西歪,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局座还能稳稳站着,倒不是酒量有多惊人,而是肩章上的将星太亮——没人敢真往他杯里添酒。

江义豪却完全是凭本事硬扛下来的,

修仙者的筋骨血脉早已淬炼如铁,千杯入喉,不过润润嗓子罢了。

地上那些老兵,个个拍着胸脯说“我还能喝”,结果话音未落就栽倒在椅子底下,全是江义豪亲手放倒的。

局座抬眼一瞥,见江义豪面色只略泛红晕,眼神清亮如常,忍不住竖起拇指:“江先生,真没想到,您这酒量,是拿真功夫酿出来的!”

“今儿来的这些干部,哪个不是酒桌上打过滚、拼过命的老江湖?结果全在您这儿栽了跟头!”

江义豪朗声一笑:“局座,要说拼酒——我还真没怵过谁。”

“好!”

“这才叫年轻人该有的劲儿——眼里有光,脚下有根,喝得痛快,站得笔直!”

“不过今儿确实尽兴了,也该收杯歇场。”

“江先生,您昨晚喝得不少,要不就别折腾回城了,在咱们部队招待所将就一晚?”

江义豪微微一怔。

局座这话听着随意,实则体贴周全——怕他酒后驾车出岔子,更怕夜里迷糊摔着碰着。

虽说江义豪脸上看不出半点醉意,可普通人喝到那个份上,早该天旋地转了。

他当然不知道,这点酒气对江义豪而言,只需默运一个小周天,便如潮退沙平,尽数化散。

但这份心意,江义豪不愿拂,也不忍推。

“那成,局座盛情难却,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