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多方支援,民心所向!

小主,

“铛!”

剑枪再次猛烈撞击,火星四溅!巨大的反震之力让两人手臂都是一麻,战马错身而过的瞬间,楚仲桓眼中凶光一闪,阔剑诡异地一旋,不去格挡长枪,反而以更快的速度直削田恩瀚因发力而露出的肋下空门!这一剑若是削实,田恩瀚必定被腰斩!

田恩瀚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眼看无法完全避开这阴毒一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咻!”

一道细微却尖锐的破空声突兀响起!一枚乌黑的、毫不起眼的铁蒺藜,如同毒蛇吐信,精准无比地射向楚仲桓阔剑的剑脊!时机、角度,拿捏得分毫不差!

楚仲桓若执意要斩田恩瀚,自己的手腕势必被这枚铁蒺藜打中,虽不致命,但攻势必然受挫。他怒哼一声,不得不手腕微沉,变削为格,“叮”的一声轻响,将那枚铁蒺藜磕飞。

而田恩瀚则趁此机会,长枪回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楚仲桓气得几乎吐血,猛地扭头,目光如淬毒的刀子般射向不远处那个如同幽魂般游弋的鬼面人。那鬼面人刚刚随手掷出暗器,此刻正与两名定国公的亲兵缠斗,仿佛刚才那救命的干扰只是无心之举。

但楚仲桓何等老辣,他岂会看不出来?这鬼面人根本就是故意的!他看似在与小兵周旋,实则绝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他与田恩瀚的战圈,每一次他即将得手,总会有那么一枚恰到好处的暗器,或是一记刁钻的隔空掌力,打断他的杀招,为田恩瀚争取到喘息之机!

“鼠辈!安敢屡次坏我好事!” 楚仲桓暴怒,但他被田恩瀚不要命般的猛攻死死缠住,一时竟无法脱身去对付那滑不留手的鬼面人。

战局就这样陷入了诡异的僵持。田恩瀚主攻,鬼面人策应,两人配合虽不言语,却默契异常,将实力本应占据上风的楚仲桓,死死拖在了这片血腥的战场上,让他空有一身武力,却如同陷入泥沼,寸功难建,心中的憋屈与怒火几乎要将他点燃!

寿王府邸(原五皇子府)门前,气氛凝重得几乎冻结。贤太妃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攥住北堂弃的衣袖,指甲几乎要掐进儿子的皮肉里,声音凄厉而绝望:

“弃儿!你不能去!你不能去啊!母妃只有你一个儿子,你若有个三长两短,叫母妃……叫母妃怎么活?!”

北堂弃挺拔的身躯微微一颤,他没有看向母亲泪流满面的脸,目光坚定地投向皇宫方向那片被火光与硝烟染红的天空。他抬起手,一根一根,缓慢而坚决地掰开贤太妃冰冷颤抖的手指。

“母妃,”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仿佛要斩断过往所有的枷锁,“十多年前,我就已经懦弱过一次了。眼睁睁看着,却什么也不敢做,什么也不能做……那种滋味,我受够了。”

他终于转过头,看着母亲瞬间煞白的脸,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片沉淀了太久的决绝:“这一次,儿子想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这北堂氏的姓氏。”

听着儿子这如同诀别般的话语,贤太妃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她连哭泣都忘了,巨大的悔恨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是啊,这十多年来,儿子虽然孝顺,但那眼底深处的疏离与压抑,她何尝感觉不到?若当年……若当年自己不那么怯懦,能勇敢地站出来……是不是就不会有今日这国破家亡的祸事?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