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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缓解气氛,我转移话题道:“那你的武功是隐龙卫所授吗?我看你与黄泉交手,似乎也不相上下。”
“并非如此。”卫森摇摇头,目光渐渐深远,仿佛陷入了回忆,“父亲去世后……我独自漂泊了段时日,直到遇见师父。他是个很古怪的老人,终日戴着鬼面具,训练我时毫不留情,每每都是往死里练。”他苦笑着摸了摸手臂,仿佛那些严苛的训练留下的痛楚犹在。
“待我武艺初成,师父给了我一封推荐信,我才得以进入隐龙卫。”卫森语气中带着感激,“我想,师父定是父亲生前的故交。他不忍见我孤苦无依,才将我带在身边悉心教导的。”
“那你现在可是与你师父一同生活?”我望着他,继续问道。
卫森缓缓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没有。自我出师那日起,师父便不告而别。这些年来,属下……从未停止过寻他。”
见他神情黯然,我不由放软了语气,轻声宽慰:“罢了,既是缘分未断,将来总会重逢的。或许……他另有要事在身,不便与你同行。”
卫森闻言,目光渐渐坚定,他挺直脊背,一字一句郑重说道:“属下会一直等师父回来。待他老人家归来,我必侍奉左右,为他养老送终。”
见浅殇一时半会儿也译不出个结果,我们在这儿干等着也是徒增焦虑。
“卫森,”我站起身,“老丞相提过的那位‘表哥’,你知道他住在哪儿吗?兵部总不能一直空着没人管。”
“属下知道地方,”卫森点头,“我与他……算是知交。”
“那正好,我们去走走。”我朝外走去,又想起什么,回头道,“他喜欢什么?你去备些礼。”
“哎、哎……好的,公主。”卫森一边应着,一边摸了摸鼻子。他发觉自从跟在公主身边久了,连自己这个素来最重规矩的隐龙卫首领,都开始学会这些“不守规矩”的举动了。
丹青驾来了马车,沧月扶我上去。我瞧她们气色不错,随口打趣:“昨夜去哪儿逍遥了?瞧这小脸滋润的。”
沧月微微抿唇,难得带了点笑意回道:“回大小姐,我与丹青没什么别的喜好,就去了城外泡温泉。追风嘛……怕是回去蒙头大睡了。”
我听了不禁一笑,连沧月都会说笑话了。
这时卫森提着几包点心、两坛酒匆匆跑来,一跃上车,接过丹青手里的缰绳:“还是属下来驾车吧,他住的那地方……路不太好走。”
马车缓缓朝城北驶去,我掀帘问道:“卫森,你同我说说他吧。”
他一边小心驾车,一边向我讲述这位好友的过往:
“他叫田恩瀚,是您祖母田文静娘家的分支,原本也在当年镇国公府抄家灭族的九族名单上。但他自幼被送去不周山学艺,侥幸逃过一劫。等他学成归来,皇帝已登基。咱们皇上自觉对镇国公一家有所亏欠,便没有赶尽杀绝,反而让他入了兵部任职。可谁知……他铁了心要去养马,谁劝都不听。”
马车最终颠簸着驶入北城一片杂乱的低矮民居间,坑洼的路面让车厢不住摇晃,两侧屋檐低垂,晾晒的旧衣在风中飘荡。
车停在一处斑驳的木门前,卫森深吸一口气,上前叩响那扇吱呀作响的门扉,扬声道:恩瀚,是我,卫森。
门一声开了条缝,露出一张胡子拉碴、神情冷淡的脸。田恩瀚目光扫过我们,在注意到我衣着的华贵时,眉头立刻皱紧,眼神中满是戒备。 你来做什么?他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排斥,还带了不相干人。
卫森忙将礼物递上:这位是......不管是谁,都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