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曦缓缓抬起头。

清冷的眼眸中，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所有的恐惧和权衡，都被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彻底碾碎。

“不换。”

她将黑色卷轴塞入战术背包。

拉上拉链。

动作干脆利落。

店主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女孩，像是看一个疯子。

“你疯了？”

“你没听懂我说的话吗？！”

“变成白痴，你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你以为你是神仙吗？能扛得住那种反噬？！”

柳若曦转过身。

走向古董店的大门。

她的脚步异常坚定，没有丝毫停顿。

走到门口。

她握住布满刀痕的门把手。

停下脚步。

微微侧过头。

“如果连守护他的资格都没有。”

“那我这辈子，才算是真的毁了。”

她推开木门。

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洒在她的肩膀上，驱散了店内的阴冷。

柳若曦没有回头，大步迈出了古董店。

......

越野车的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拉出一条长长的黑印。

刺耳的摩擦声中，车子在江南武大专属修炼区门前猛地刹停。

车门弹开。

柳若曦跳下车，反手摔上车门。

她步伐极快，军靴踩在台阶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没有丝毫停顿，她直接刷卡进入了最高级别的S级闭关室。

厚达半米的铅钢合金门缓缓合拢。

气压阀发出沉闷的泄气声。

外界的一切喧嚣被彻底隔绝。

闭关室内只剩下微弱的循环风扇声。

柳若曦走到中央的聚灵阵眼中，盘膝坐下。

她解下战术背包，拉开拉链。

那个散发着古老气息的黑色卷轴，静静地躺在里面。

她没有立刻动手。

而是闭上眼睛，调整着呼吸的节奏。

胸膛起伏逐渐平缓。

体内激荡的气血开始归于平静。

黑暗中，林枫浑身是血挡在她身前的画面，再次不可遏制地跳了出来。

那道劈碎世界的黑色刀光。

那个少年单薄却死战不退的背影。

柳若曦猛地睁开双眼。

瞳孔深处，暗金色的精神力犹如实质般跳跃。

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