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指向旁边一个封闭的测试间。

“请进。”

测试很简单。

王教授让她将精神力，注入一枚悬浮在半空中的、由上百个不规则切面组成的复杂水晶之内。

要求是，在三分钟内，让水晶保持绝对静止。

这对精神力的纯净度和稳定性，有着极高的要求。

柳若曦心中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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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不可能暴露自己修炼了《凝神九变》的事实。

心念一动，那片浩瀚如海的精神力，被她刻意调动起最外围的一小部分。

她模拟着自己以前那种生涩的操控感，将精神力缓缓注入水晶。

水晶开始轻微地摇晃。

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快。

这是典型的C级精神力天赋，后天努力型学员的表现。

精神力总量尚可，但驳杂不纯，稳定性差。

王教授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明了的失望。

果然，理论学得再好，天赋的鸿沟，还是难以逾越。

然而，就在他准备喊停的时候。

他的眉头，突然微微一挑。

不对！

他敏锐地察觉到，柳若曦的精神力波动虽然看起来不稳，但其核心本质，却纯净得有些过分！

就像是一杯看似浑浊的水，但只要静置下来，就能发现那水本身，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杂质！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水晶的晃动幅度，正在以一个极其微小的速率，缓缓减小。

这说明，她在主动控制！她在适应！

这种对精神力的掌控天赋，简直匪夷所思！

「有意思的小家伙……」

王教授的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欣赏。

“可以了。”

三分钟时间未到，他便提前结束了测试。

“你的精神力纯净度和稳定性，远超同级水准。”

“评级：C+，通过。”

“欢迎加入‘猎蝠’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