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的意识，看着，那，不断，闪烁着，血色光芒的，系统提示。

他，又，看了看，对面，那，身影，已经，变得，愈发，虚幻的夜魇。

他，没有，丝毫，犹豫。

“融合！”

【指令，确认！】

【道之融合，开始！】

轰隆隆！

整个，混沌识海，彻底，沸腾了！

金色的，“守护”光芒！

黑色的，“毁灭”符文！

如同，两条，纠缠在一起的，阴阳巨龙！

开始，以，林枫的，灵魂本源为中心，疯狂地，旋转，碰撞，撕咬！

每一次碰撞，都，带来，足以，让，圣人，都为之，崩溃的，灵魂剧痛！

但，林枫的意识，却，始终，保持着，绝对的，清明！

他，看着，那，纠缠的，光与暗。

眼中，没有，痛苦，只有，明悟。

守护，不是，一味的，退让。

毁灭，也，不是，单纯的，终结。

光明，生于，黑暗。

新生，源自，毁灭。

这，本就是，一体！

“我，明白了。”

林枫的意念，响彻，整个识海！

嗡！

那，原本，激烈对抗的，金色光芒与黑色符文，在，这一刻，仿佛，听到了，创世神的，号令！

瞬间，停止了，对抗！

然后！

以，一种，玄奥无比的，轨迹，开始了，真正的……

融合！

你中有我！

我中有你！

最终！

化作了一片，混沌未开，却，又，蕴含了，无限生机的……灰！

【融合成功！】

【恭喜宿主！明悟，‘破立归一’之真意！】

【您的‘道’，已，补全，最后一块拼图！】

【获得，唯一性，终极天赋——【创道】！】

【天赋效果：您的所有攻击，将，同时，具备，极致的‘守护’与‘毁灭’双重特性！可，守护万物，亦可，毁灭万物！心念所至，破立随心！】

看着，林枫的识海，重归，平静，甚至，比，之前，还要，更加，稳固，更加，深邃。

夜魇，那，即将，消散的脸上，露出了，此生，最灿烂的，一个笑容。

一个，真正，解脱的，笑容。

“我的世界，已经，没了。”

他的声音，变得，无比，缥缈。

“但，你的世界，还在。”

“真好。”

他，看着林枫，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

仿佛，要，将这张，与自己，一模一样，却，又，完全不同的脸，刻在，灵魂的，最深处。

“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