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

本应是，意识之火，燃烧的地方。

此刻。

却，被，一片，无法，被任何仪器，穿透的，绝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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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

所，笼罩。

“我们，不知道。”

老者，声音，干涩地，说道。

“他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但是……”

“他的意识，似乎，被，困在了，一个，我们，无法理解，也，无法，触及的地方。”

“就，好像……”

“他，自己，不愿意，醒来。”

......

这里是哪里？

黑暗。

无尽的黑暗与混沌。

意识仿佛一叶孤舟，在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声音的虚无之海中，漫无目的地漂流。

没有痛苦。

也没有感觉。

在斩出那终结一切的一刀后，似乎，这就是最终的归宿。

林枫的意识，就这样静静地漂浮着，无悲无喜。

不知过了多久。

或许是一瞬，又或许是永恒。

前方的混沌，开始微微蠕动。

一道身影，从那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中，缓缓地，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漆黑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作战服。

身形，面容，与林枫，一般无二。

只是那双眼睛，承载了太多的东西。

世界的崩塌，亲人的逝去，无尽的复仇，以及，那深入骨髓的，永恒的孤独。

夜魇。

他，或者说，“另一个”林枫，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他的身形，有些虚幻，像是随时都会被周围的混沌同化，彻底消散。

林枫的意识，没有丝毫的惊讶。

仿佛，早就在等待着他的出现。

“你，竟然还留了一点东西。”

林枫的意念，在识海中响起。

“或许，是最后撞向那家伙的时候，我们的意志，有了一瞬间的交汇。”

夜魇的声音，同样，直接，在他的意识中响起。

带着一丝，自嘲。

“也或许，是我的‘复仇者系统’，用最后的力量，保留了我这道，即将熄灭的残影。”

“它，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