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趁她在镜湖大学上课的时候,我特意从厅里出来,偷偷去了绽帷。
那丫头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饭也没有之前吃得多了,连我凶她她都不还嘴了。
换以前,至少会瞪我一眼,有时候气急了还会直接来给我两拳。
现在倒好,我说什么她都点头,乖得不像话,乖得让人心里发毛。
不对劲。
车停在绽帷门口的时候,我心里还盘算着怎么问杨司寒。
结果进去一看,员工都在忙碌着,一切正常。
杨司寒过来说那丫头下午才来,问我有什么事。
我说没事,就是路过来看看。
他看了我一眼,没敢多问。
但我能感觉到他在想什么,厅长日理万机,怎么会路过这个地方?
而且偏偏还选择那丫头不在的时候。
从绽帷出来,我在车里坐了一会儿。
那丫头到底怎么了?绽帷看起来一切正常,难不成江家出了什么事?
我拿起手机,给江慕晴发了条消息,旁敲侧击地问了问。
江慕晴回得很快,说一切都好,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放下手机,我更想不明白了。
江家没事,学校没事,绽帷也没事,那她到底在难受什么?
晚上回来,我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说没事。
又是没事。
我信你个鬼。
十点多的时候,她说困了,先去睡了。
我说好,早点休息。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