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
全他妈怪我!
那丫头班主任电话打进来的时候,慕容澈正在我的办公室里。
他刚处理完城郊那块地的事。
那块地涉及的人太多,背后的利益盘根错节。
明面上是几个开发商在争,实际上牵涉到不少人。
有退下去的老家伙,还有现在在位置上坐着的人。
慕容澈查了好几个月,终于摸清了那几条线的来路和去向。
该闭嘴的终于闭嘴了。
该消失的也终于消失了。
心里刚觉得轻松了一点,结果电话响了。
那丫头,被人打了。
胆子比兔子还小,被我盯一眼就缩成一团,说个话都结结巴巴,吃个饭都小口小口跟数米粒似的。
居然被人堵在厕所里打了!
操!
慕容澈那小子是知道我脾气的,所以才立马说了他去处理。
说刚处理完那块地的事情,多少眼睛盯着,等着抓我的把柄。
把柄?
我他妈现在管什么把柄!
但他说的对。
厅长去学校处理这种事,传出去确实不好听。
我深吸一口气,最后还是默许他去了。
那丫头的班主任在电话里居然说让我别着急。
我他妈能不急?
这辈子就没这么听过电话!
慕容澈走了之后,我在办公室的窗户前里站了整整一个小时。
烟一根接一根,烟头落了一地。
苏西进来送文件的时候,看见那一地烟头,明显被吓了一跳,但最后什么都没说,放下文件就退出去了。
她知道。
跟了我这么多年,她太知道了。
我这辈子没这样过。
被人堵在厕所里。
三个人打她一个。
她居然还敢还手?
怎么就傻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