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女高中生发育的都那么早熟吗?
怎么就那个丫头看着憨憨傻傻的?
难不成她是提前上学了?还是江家没给她吃饱?
她班主任说她上课跟同学传纸条?男同学还是女同学?
明天让小陈去查查,要是被我查到是男同学就死定了!
没听那丫头说进什么绘画大赛决赛了啊?
不会是学校组织的什么兴趣爱好大赛吧?
要真是那种比赛,慕容澈画个乌龟都能得个三等奖。
下午江慕晴打电话来又说陆泽西要约着吃饭,我装作无意提起这件事,就连江慕晴都不知道。
这丫头到底到底瞒了多少人?
本来今晚就打算回去好好教训那丫头的,又被事情给耽误了。
以后去京市要不要带上那丫头啊?
操!我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八字都没一撇的事情!
我一个数学回回接近满分的人,居然去给一个数学考三十七分的丫头当家长。
真是丢死人了。
晚上的饭局在郊外一个私人会所。
保密级别很高,进去要过两道安检。
里面还有两个穿便装的,一看就是上面要害部门的人。
这种场合,喝的不是酒,是诚意。
我陪着喝了三轮茅台,几个问题答得滴水不漏,又把省里的诉求委婉地递了上去。席间还跟那两位便装人士交换了名片,对方看了我的名字,眼神微微一动,态度明显热络了几分。
散席的时候快十一点了。
那丫头应该是睡着了,不过估计睡得不怎么踏实。
她那个胆子,应该一整晚都在琢磨着怎么挨过明天。
三十七分,上课偷吃汉堡。
越想越气。
明天再收拾她。
让她再忐忑一天。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