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挽在慕容瑾请的营养师的调理下,加上产后修复,慢慢恢复了孕前的身材和状态。
相较于慕容瑾在市中心那套大平层,老宅环境清幽,空气好,院子里有树有花,到处都安安静静的。最重要的是,人手多。
加上老爷子强烈要求他们搬回来,说每天要见到重孙子,自己的身体才会更硬朗。
于是两个人再次住进了慕容瑾的那个小院。
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一墙之隔。
而江挽挽由于从高中开始被慕容瑾的各种营养餐精心养着,生产后奶水异常充足。
她成为了“奶牛”。
每天喂奶、挤奶、存奶,循环往复。
老爷子专门买了个小冰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袋袋母乳,标签上写着日期。
小聿聿被养得白白胖胖。小手跟藕一样,一节一节的,攥起来就是个肉团子。
老爷子发了话:“你们年轻人该忙就去忙。小聿天天和我待在一起,你们只管放心。我去哪,他去哪。”
于是,小聿聿的每日作息正式进入老爷子监管模式。
小聿聿的喝奶和哄睡等日常活动,都由育儿嫂负责。老爷子负责在旁边监督和指导。
天气好的时候,老宅的花园里就会出现一道固定的风景线。
福伯推着老爷子的轮椅走在前面,育儿嫂推着小聿的婴儿车跟在后边。四个人,慢慢悠悠,沿着花园的小路遛弯。
天气不好的时候,爷孙俩就转移到茶室。
老爷子泡一壶茶,小聿聿躺在旁边的婴儿床里,听老爷子讲枪林弹雨,讲生死一线,讲那些再也回不来的老战友。
小聿聿躺在婴儿床里,睁着大眼睛,小嘴咿咿呀呀地回应。
老爷子听不懂他说什么,但每次听完都笑得合不拢嘴。
夜晚,小院里静悄悄的。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床头,落在地板上,落在婴儿床里那个睡得正香的小人儿身上。
慕容瑾搂着江挽挽,两个人躺在床上。
江挽挽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
那时候她也住在这个小院,住在他隔壁。
慕容瑾的话很少,脸上没什么表情,往那儿一站就让人不敢靠近。
她每次见了他,都低着头快步走过,心怦怦跳。
不是心动,是害怕。
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他不高兴。怕他板着脸看她,怕他那双眼睛落过来。
那时候她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躺在他怀里,在这同一间屋子里。
同一轮月亮,同一个院子,同一个人。
只是她不再怕他了。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慕容瑾睡梦中动了动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小聿聿三岁那年,慕容瑾收到了从京市发来的调令——国家部委,核心部门,依旧分管经济。
慕容瑾与江挽挽商量之后,江挽挽决定把绽帷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