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是创业初期江挽挽一个人在慕容瑾公寓的客房里偷偷画着草图……
“我迷茫过,也失落过……”
屏幕上的照片继续滚动,是江挽挽为了赶活动方案熬红了眼睛,趴在桌上睡着的背影。
“我也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自我怀疑,反复问自己,是不是自己不够好,是不是还不够努力,是不是……”
她停顿了一瞬。
“是不是我不配。”
台下很静。
江挽挽抬起头,弯了弯嘴角。
“后来我慢慢想明白了。我首先是我,然后才是女儿、员工、老板,将来也会是妻子、是母亲。”
她看向台下某一处。
那里,慕容瑾静静坐着,目光沉而暖。
“每个女性的一生,都会有很多的身份。每一个身份都是一份礼物,但没有一个身份,值得你弄丢自己。”
她重新面向观众。
“所以绽帷想做的,从来不是定义女性应该穿什么。”
“我们想做的,是当你穿上这件衣服时,不会觉得被束缚、被评判、被要求。”
“你只是你自己。”
“舒服的、妥帖的、舒展的,你自己。”
掌声没有响起,很多人还沉浸在那平静却有力的语调里。
直到江挽挽说出最后一句:“从今年起,绽帷每年将拿出年利润的50%用于帮助贫困山区的女孩完成学业,以及需要帮助的女性患病者得到良好的医治。”
掌声终于炸开。
沈星娆再次低下头,陆泽西把整包纸巾都递了过去。
台上,江挽挽微微鞠了一躬,转身朝幕侧走去。
她走进暗处时,没有回头。
台下闪光灯连成一片。
江挽挽没有哭。
她只是忽然明白,她做的早已不只是衣服,而是盔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