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先上车后补票”的招数,他以前只觉得是有些不地道。
可从爷爷这个老革命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透着股说不出的别扭?
那一代人,不都该观念保守、讲究规矩体统吗?
怎么到了他家老爷子这儿,路子反而比年轻人还野。
江挽挽闭着眼没动,只是轻声问:“什么招数?”
慕容瑾顿了一下:“没什么,我不记得了。”
江挽挽嘴角向上扬了扬。
她才不信呢。
第二天,慕容家一行人提着厚礼,去了江挽挽小叔江安平家,商议二人的婚事。
过程比想象中顺利太多了,慕容家诚意摆得非常地足,单聘礼单上就写了一二十样,还不算房、车、彩礼、首饰、珠宝这些,而江家给的陪嫁也十分丰厚。
慕容仲平当场许诺,只要挽挽想住新房,立马就买,地段面积全按她的喜好来。
江家也没提什么为难的要求,只说婚礼最好安排在过年期间,正好江挽挽的父亲江安笙那时能从国外回来。
而江挽挽呢,则是不愿意再去折腾,她当即表示婚房就定在慕容瑾现在的那个大平层就好。
毕竟,俩人已经在那里住惯了的。
当然了,两家长辈并不知道这俩人早就发展到这一步了。
他们能想到的也仅仅是俩人偶尔会“约会”。
于是,两个年轻人的婚期就定在三个月后的春节期间。
而两家人里,心里最美滋滋的还不是慕容瑾,而是慕容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