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本就极力反对张可昕创业,认为女孩子就该安稳联姻。所以她现在,基本算是背着家里,从头打拼。她能倚仗的,只有她妹妹和那位妹夫在暗中的一些帮助。”
“这也就是为什么,她不用那些一线大牌。一来,以她公司和艺人现在的分量,那些大牌根本不会给多好的资源,也不会真的重视;二来,动静太大,容易惊动她父亲。”
“张叔要是知道,是我点头让你去提供了礼服赞助,相当于变相支持了张可昕的事业,他面上或许不会说什么,但心里一定会有意见,甚至可能迁怒你和我,觉得你掺和进了他们的家事里。”
“所以你说,这件事,是不是得我先点头了才行?”
慕容瑾并非要干涉江挽挽,而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为她挡开可能袭来的风雨,权衡着她尚未察觉的复杂人情与利害关系。
江挽挽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背后还有这么一层曲折。
她咽下草莓,眨了眨眼:“那你为什么还要让我去?”
“因为我点头了。”
“我点头,就代表这件事我已经知情,并且默许。那么,如果张叔日后真的知晓,甚至因此不悦,我也能提前有所准备,不至于措手不及。”
“而且,到时张叔问起来,他也会知道,此事是经过慕容瑾同意的。那么他就算不悦,也会掂量。”
“最重要的是,这对你,对绽帷,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张可昕那里需要优质又合适的礼服,你需要展示和提升的平台。至于其他的,有我在。”
江挽挽听完,心里那点疑惑和浅浅的郁闷瞬间被熨帖取代,化成了汩汩的暖流。
她嘴里还残留着草莓的清甜,双手却已经环上了慕容瑾的脖子,顺势借力起身,面对面坐到了他腿上,整个人软软地贴过去,声音也带了蜜:
“哎呀~你怎么这么好呀~”
慕容瑾稳稳接住她,闻言低笑一声,手臂收紧了些:“怎么?现在觉得哥哥好了?昨天晚上,是谁红着眼睛骂我老流氓来着?”
江挽挽脸一热,想起昨晚某些不可说的片段,立刻把发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瓮声瓮气地耍赖:“哪有……你听错了。”
“哦?是吗?”慕容瑾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戏谑,手掌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