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要她独自站到台前,就意味着曝光身份,给慕容瑾和两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做不到那么自私。
慕容瑾放下手机,侧过脸看她。
暖黄的灯光下,她眼眶微红,睫毛湿漉漉的,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明明想飞,却不敢振翅。
他抬手,揉了揉她发顶:
“挽挽,看着我。”
江挽挽回过头。
慕容瑾的眼神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第一,沈星娆不是退出,是暂时离开。她说了,有任何问题,随时找她。这不是你一个人在战斗。”
“第二——”他顿了顿,“挽挽,你已经不是那个需要被人牵着走的小女孩了。你有设计天赋,有品牌理念,有市场嗅觉。这些,沈星娆带不走。”
江挽挽呆呆地看着他,鼻子忽然一酸:
“可是……我怕我做不好……”
“做不好又怎样?”慕容瑾语气淡然,“最坏的结果,不过是绽帷暂时收缩,或者转型。但你不会失去任何东西,经验、成长、还有那些女孩的信任,它们已经在你心里了。”
他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眼角:
“重要的是,你敢不敢试。”
江挽挽望着他,眼泪终于掉下来。
不是难过,而是被理解、被托住的那种酸胀感。
江挽挽憋着小嘴坚定地说:
“……我敢。”
慕容瑾嘴角微扬:
“那就去做。其他的,有我在。”
江挽挽用力点头,却紧接着说:“那……绽帷得转型。为了你,为了两家人,我如果要站在台前,就不能继续再做情趣内衣了。”
慕容瑾看着她这副认真思量、处处为他着想的小模样,心里软成一片。
他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
“我们挽挽真是越来越知道心疼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