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陆泽西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沈星娆。
陆泽西几乎是秒接,声音绷得紧紧的:“……喂?”
电话那头传来沈星娆略带沙哑、明显虚弱的声音:
“喂?陆总,不好意思……我刚看到您的未接来电。我发烧了,凌晨吃了药,一直睡到现在才醒……”
陆泽西愣住了。
原来她不是故意不接电话。
原来她生病了。
他紧绷的肩线瞬间松了下来,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严重吗?去医院了吗?”
“不用去医院,已经退烧了。”沈星娆咳嗽了两声,“陆总找我有事?”
“我……”陆泽西一时语塞,总不能说“我因为你不理我而借酒浇愁”吧。
他顿了顿,生硬地转移话题,“你好好休息,工作不急。”
“谢谢陆总。”沈星娆声音软软的,“那我再睡会儿……”
“好。”陆泽西挂了电话,愣了几秒,忽然转身就往外走。
步伐快得带风,脸上那副委屈愤懑的表情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急切。
慕容澈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吹了声口哨:
“这就哄好了?那姑娘可以啊。”
慕容瑾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江挽挽。
江挽挽正低头看手机,沈星娆回她了:
「活儿嘛,确实生疏。但胜在,尺寸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