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继续。你暗我明,好好把这事做起来。”
江挽挽用力点头。
沈星娆喝着咖啡,看着江挽挽低头认真整理思路的样子,眼神有些恍惚。
如果当初母亲没有离开,如果家庭完整,自己大概也会长成像江挽挽这样,眼神干净,心思单纯,被保护得很好的女孩。
她正出着神,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陆泽西。
沈星娆一愣,迅速收敛神色,接起电话时,声音已经变回那副怯生生的调子:
“对、对不起陆总……我、我肚子不太舒服,在外面买点药……马上就回办公室。”
电话那头,陆泽西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十分钟内回来。”
“好的陆总。”
电话挂断。
江挽挽在一旁听得清楚,心里犯嘀咕:陆泽西怎么会亲自打电话问沈星娆的行踪?他平时有事不都找慕晴姐吗?
沈星娆已经起身,快速收拾东西。
“我先回去了,有事联系。”她压低声音,重新戴上那副黑框眼镜,瞬间又变回了那个不起眼的实习生。
江挽挽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心里莫名升起一丝好奇。
陆泽西……
这俩人……该不会是……?
江挽挽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毕竟,陆泽西的初吻可是“给”了沈星娆。
之后的日子,江挽挽忙得脚不沾地。
白天是美术系的专业课和作业,下午没课或者课间空隙,她就得立刻切换到创业者模式。
手机几乎长在耳边,不是在跟生产车间确认进度,就是在核对订单信息、联系物流。
她无比庆幸自己早早就考了驾照。
那辆慕容瑾送她的代步车,如今成了移动办公室兼货运工具,载着她穿梭在布料市场、加工厂和校园之间。
玫瑰湾被临时征用成了仓库。
客厅里堆满打包好的纸箱,卧室地上铺着待检的成品,连餐桌上都摆着标签打印机和封箱胶带。
江挽挽常常忙到深夜,蹲在一地纸箱中间,核对订单、贴单、封箱。
手指被胶带磨得发红,腰也酸得直不起来。
有时候慕容瑾下班早,就主动来玫瑰湾帮她打包。
堂堂慕容厅长,竟然肯屈尊帮她打包发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