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像在守护一个脆弱的秘密。
周末,她和沈星娆约在一家清吧见面。
江挽挽把打印出来的几份设计稿递过去,手指有些紧张地蜷着。
沈星娆接过,一张张仔细看。
平心而论,小丫头是有想法的,线条流畅,结构清晰,甚至在一些细节处融入了艺术感的纹样。
但问题也很明显:
美感有余,诱惑不足。
那些设计更像“好看的内衣”,而不是能点燃欲望的“情趣内衣”。
缺少那种若有似无的暗示,那种勾人探索的隐秘张力。
沈星娆放下稿子,看向对面正忐忑等待的江挽挽。
原因她很清楚,江挽挽太干净了。
她的世界非黑即白,爱情是纯粹的,身体是羞涩的。
她缺乏对情欲的深度理解,更缺乏那种游走于边界、挑动神经的微妙经验。
“挽挽,”沈星娆开口,语气平和,“设计本身没问题,甚至比很多市面上的产品更有艺术感。但是——”
她指尖点了点稿纸:“它不够‘坏’。”
江挽挽眨眨眼,没太懂。
沈星娆笑了:“情趣内衣的核心不是遮,是露。露得巧妙,露得让人心痒。它的线条要暧昧,材质要亲肤,甚至穿着时的触感、脱卸时的难易,都需要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