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要说!”张斯羽转向陆泽西,语无伦次,“陆总,您别信江挽挽!她也不是什么清白货色!那个私人度假村是会员制,她一个实习生怎么进去的?指不定是攀上了哪个老总,被人包养了才——”
“张斯羽!”江慕晴厉声喝止,站起身,“注意你的言辞!”
陆泽西抬手,示意江慕晴稍安。他看向张斯羽,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场闹剧。
“说完了?”他问。
张斯羽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却在对上他目光的瞬间,脊背一凉。
“你的私生活,公司原则上不予干涉。”陆泽西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一字一句落下,“但利用职务便利,与上级发展不当关系,并存在诽谤同事的行为,星澜不会容忍。”
他略微停顿,目光转向史薇:“暂停张斯羽一切职务,配合调查。在今天下班前,将初步报告提交给我。”
随即,他看向面色灰败的老陈:“陈副总,你也暂时停职,回家等待集团审计和监察部门的调查。在最终结论出来前,不再参与任何公司事务。”
陈太太一听,彻底愣住了。
她原本还盘算着,仗着父亲当年对陆家的恩情,在不影响老陈职位的前提下,将张斯羽赶出集团。
可陆泽西这番话,分明是公事公办,连半点转圜的余地都没留。
她猛地站起来,脸上那点兴师问罪的架势瞬间散了,声音也软了下来:“陆总,陆总您等等……这事、这事是老陈糊涂,我一定让他好好认错,能不能……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看在我父亲当年……”
陆泽西脚步微顿,侧过半边脸,眼神平静无波:“陈太太,公司有公司的制度。该怎么处理,会按章程来。”
他没提旧情,也没看老陈惨白的脸,只对史薇点了点头:“后续你跟进。”
说完便推门走了出去。
陈太太僵在原地,她终于意识到,那份她以为能倚仗多年的“恩情”,在陆泽西这里,早就不是护身符了。
陆泽西起身离席,走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外的员工一看陆泽西出来了,赶紧散开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陆泽西脚步没停,径直朝28层的公共办公区走去。
“江挽挽!”他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整个楼层瞬间安静。
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角落里的江挽挽。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刚才张斯羽在会议室里歇斯底里的指控,门外多少能听见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