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先抓来问问。
“你,”他朝那边抬了抬下巴,“过来。”
江挽挽正竖着耳朵听旁边人低声议论,没听见。
陆泽西眯了眯眼,提高音量:“你——那个慕容家的,过来!”
江挽挽猛地扭头,对上他的视线,愣了一下,赶紧小跑过去,低着头:“陆总,您叫我。”
陆泽西背着手,端着一副深沉模样,朝会议室方向扬了扬下巴:“那边,怎么回事?”
江挽挽张了张嘴,又闭上。
这事……她能说吗?该说吗?
“我……我也不太清楚。”
陆泽西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满脸写着“我知道但我不能说”的小模样,心里那点遗憾忽然散了,反而升起一丝兴味。
行啊,小丫头还挺能藏事。
陆泽西一看她这副咬紧牙关的模样,心里那点好奇更是抓心挠肝。
都严重到这小丫头不敢开口了?老陈到底跟谁搞的?何方神圣?
他索性一把扣住江挽挽手腕,把人往旁边没人的消防通道带。
“到底怎么回事?”他压低声音又问。
江挽挽咬着嘴唇,就是不吭声。
“你还是不是星澜的员工?”陆泽西眯起眼。
江挽挽继续装鹌鹑。
“行,”陆泽西板起脸,语气带上了威胁,“再不说,扣工资。还要你把事情经过写份书面报告,签字画押交上来。”
江挽挽:“……”
她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这锅怎么就滚到自己头上了?
她偷偷抬眼,瞄了瞄陆泽西。
对方脸上那副“我很深沉”的伪装快挂不住了,眼底分明写满了“快说快说”。
江挽挽认命地叹了口气。
“行行行,我说……”她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凑到他耳边,“但您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然后,她把今早陈太太打上门的一幕,快速而小声地倒了个干净。
陆泽西听着,眉毛越挑越高。
最后,他松开手,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知道了。”
转身往会议室走时,嘴角却极快地上扬了一下。
老陈啊老陈,你可真是……
给我送了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