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哥哥……你是不是……生病了?”
“嗯?没呀。怎么这么问?”
“那你那个快递……箱子上贴的标签,写着‘药品’,可里面装的根本不是药,是……是手铐那些东西。”
“你是不是要去配合公安部门,抓什么很危险的经济犯罪罪犯?所以才需要那些工具?”
慕容瑾拿着眼罩的手停在半空,看着她脸上那混合着害羞、担忧和自以为洞悉一切的严肃表情,先是一愣,随即,下午那条莫名其妙的“不要硬上”,刚才一进门就被检查伤势的种种,瞬间串联了起来!
原来如此!
他差点笑出声来。
他的小挽挽,竟然把那些东西,脑补成了执行危险任务的道具!还替他担心了一整天!
他强压下笑意,走到床边坐下,将眼罩随手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揉了揉她蓬松的发顶,眼里是化不开的温柔和促狭:
“哦……原来你是担心这个。”
他拉长了语调,故意卖关子:“抓坏蛋嘛……确实是有的。”
江挽挽眼睛立刻睁大了,紧张地看着他。
“不过呢,”慕容瑾俯身,逼近她,声音压低,带着蛊惑和笑意,一字一句地在她耳边说:
“不是去抓什么经济犯。”
“是抓……”
“你这个把哥哥勾得神魂颠倒、要死要活的……”
“小、坏、蛋。”
江挽挽眨了眨眼睛,还是有些没完全明白:“什么意思呀……”
“意思就是……”
“今晚,哥哥要……真正的,给你宣判了。”